药4

练习内容

傍晚，两个妇人几乎在岔道口撞在一起。一个是丧子的母亲，一个是被杀青年的母亲。前者呆望着后者手中已经零落的花圈，忽然低低地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，便退到一边。后者看了她一眼，也只是摇头。过路人议论着乱党和药方，谁也不曾多看她们一眼。乌鸦又聚了来，在坟上空打旋，嗄嗄地叫。那花圈给风卷起，滚过几座新坟，散作一地白花瓣。天色更暗了，茶铺里又点上灯，人们仍旧端着碗，谈笑如常。